《南盘江轶事》
[前言]不少朋友对南盘江一定不陌生。南盘江系珠将水系的主要干流之一,发源与云南省师宗县境内,流经富源、罗平县和广西的隆林、田林、乐业县边境,是广西与贵州的分界河流;南盘江流至乐业县的雅长一带,与来自贵州境内六枝、关岭、贞丰、册亨县的北盘江汇合,下至天鹅、东兰、大化、合山县(市)境内这一江段河流称为红水河。南盘江河段鱼类丰富,常见的有鲤鱼、鲫鱼、鲇鱼、黄嗓鱼、鲽鱼、鲑鱼、鲠鱼、鲈鱼、江鲮、鲩鱼、鲅鱼、鳟鱼、鲂鱼、鳊鱼、鲟鱼、感鱼、凹颈鱼、花鱼,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鱼类品种。其中以田林县的八渡口南昆铁路跨江大桥一带至百乐镇这几十公里江段河流内鱼类品种和数量最多。原因是由于该江段滩险流急,江心水流浅则二至三米,深潭处水深一二十米,捕鱼者很少能满载而归,鱼类生态环境良好。由于南盘江上游无工业污染,天然水质非常优异,这里产出的鱼类味道非常鲜美,您若是有幸品尝一回,那美味能让您永生不忘呢。
(一)原野的诱惑
我之所以决心征战南盘江一次,缘于多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情。那是1986年寒冬,我回到位于南盘江十多里外的小村庄省亲过年。腊月二十八日晚饭前,17岁的表弟来到我家,兴冲冲递给我一个用野芭蕉叶子裹着的,沾着血渍的大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节黄灿灿的大鲶鱼身段。我非常惊讶:“好东西!可我们村小河里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鲶鱼呀。上哪弄的?”他只说是南盘江里的鱼。我都十几年没有吃到那里的鱼了,当晚分别拿来煎和焖,满满两大海碗,不仅样样味道鲜美无比,而且香味荡气回肠,“绕梁三日”还不散呢。
第二天,表弟却为这条鲶鱼付出了50元人民币和被舅舅严厉训斥的代价。原来,那天他扛着猎枪跋涉到江边一带山里打猎,饥渴难耐,遂下山喝水。喝足了水蹲在江边闲来无事,往深水潭里丢石头。响声刚过,附近岸边一株约有拇指般粗的竹子弯着腰在不停摇曳,下面紧蹦着一条绳索,一头在水里,一头牢牢系在了竹子上。仔细瞧瞧,原来那绳索也在不停的动呢。出于好奇,他摸过去把那绳索提起来想看个究竟。不看不知道:水里突然冒出个“庞然大物”,吓得表弟魂飞魄散——一条从未见过的大鲶鱼!片刻,他解开竹子上的绳索,把大鲶鱼生拉硬拽拽到了浅水湾,在岸边系牢绳子。卷起裤腿下水,可那大家伙滑溜溜怎么也捉拿不了,还弄得自己象个落汤鸡。最后拔出牛角尖刀对准大鲶鱼后颈一阵猛刺,顿时一股鲜血染红了浅水湾。把大鲶鱼拖上岸后怎么拿回家又成了问题,因为那家伙的长度已过肩高。只好分解成段,用野芭蕉叶和五六寸宽、二三尺长的荫生植物叶子包扎好才挑回了家,一过秤:37斤。
话说这条大鲶鱼,本是对岸不远的贵州省某村村民早几天到这边装钓才上钩的(前文提到八渡口南昆铁路跨江大桥至下游的百乐镇几十公里河段里,只有这个村庄)。他们本来要留着大鲶鱼过年的,可拿回去又没有大容量的器皿来放养;移到村庄附近水域去吧,又怕人发现半夜给偷了,只好“原封不动”留在那荒无人迹的装钓地点。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过年他们来收钓时发现年货没了,自然是寻找蛛丝马迹,顺着滴下的血迹,一路找上家门索赔。
这本是一件极不光彩的事。可对于我这个后来成为钓迷的痴者来说,那富有想象空间的鱼类和原野钓场,其诱惑力是无法抗拒和抵挡的,多次回去都未遂心愿。今年“三月三”,我自封司令,独自一人回去拜山,无牵无挂,才能带上家伙,去征战那条令我心中向往多年而魂牵梦绕的江河… …
(二)胡乱玩玩小试牛刀
这次征战南盘江所带装备:内地产4.5米轻便细身竿一枝;台湾产4.5米硬调手竿一枝;产地不详的5.4米罗非竿一枝(硬度接近挂竿),还有海竿三枝。
三月初二早上7:30,我已领着小侄子到达了预定地点,开始观察沿岸地形和江面情况(三月初二、初三学校放假)。清晨的江面上鱼儿频频跃出水面;可以看到许多鲮鱼在啄食大石头上的青苔而翻身泛白;一群群叫不出名的上层鱼类在自由的游弋,一群群密密麻麻,个儿不大,就象一条条棍子,瘦瘦长长,不知是叫什么鱼。我先随便玩玩,采用“飞钓”的办法看看能不能收拾它们。
打开4.5米轻便细身竿,用1.5#主线,0.8#脑线,单钩挂蚯蚓。把钓组抛向上游,让它顺水漂流,在漂流过程中一下一下往回拉进行逗引。在流水较急的地方,不知不觉中浮漂不轻意间没了顶,这时轻轻扬竿,一条三四十厘米长几两重的鱼就被提出了水面(水流缓慢的地方它们是不吃饵的,不知为啥)。这样的鱼在9:30分前一般可钓十斤八斤没问题(我钓上了21条);太阳爬上山顶照耀江面之后,它们是不吃钓的。这招不再有效,另寻钓点底钓吧。
(三)认真垂钓大显身手
经过一轮仔细的观察和比较,我把钓点选在一处宽约20几米的较大溪流入江口的洄流处。因为这一带江岸只有这里水缓,不会走漂;而且水下有许多巨石,应是鱼儿的避风港和“休闲场所”;更重要的是每当大雨过后,溪流从山上冲刷下来的昆虫会较长时间在此漂浮,也是鱼儿常常光顾的理由。挂上重坠试探,深约2.2~2.4米。这个不规则的丁字入江口,西岸比较陡峭,我把坐位选在了东岸较为平坦的一块巨石上。
这里怪石林立,海竿是派不上用场了。先“投入战斗”的是那支台湾4.5米硬调竿;2.5#主线;1.2#防咬线;门径1厘米的蚯蚓钩;钓饵是蚯蚓;采用铅坠沉底(拖底钓)钓法。下竿一个钟头之后,开始陆续钓获一条1.3斤左右的感鱼(同音,那字不会打),一条近2斤重的黄嗓鱼,一条身长二尺有余的尖头、背脊呈锯齿状的“纳粹”鱼,一条1.5斤左右的鲤鱼。时间刚过正午,有一次较大幅度的送漂,接着下沉。一提竿——中了!我被迫用近10分种时间进行拉锯战。没办法,它太厉害了,期间两次差点被它逃脱,那份量估计得有个七八斤吧。抄上岸一看,是条5斤都不到的鲤鱼。“我的妈呀!这么有力的鲤鱼。要是碰上个十斤八斤的,这竿,这线,不得损兵折将?”另外这次我提竿早了一点,钩得较浅,多玄呀。
左思右想,还是换上那根又粗又硬的5.4米罗非竿,装上4.5#主线和用2.5#防咬线绑的钩!因为这里水底情况复杂,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丢竿。反正硬竿连粗线,攻得上来算我的运气好;能挣脱逃跑是鱼的命大。本着这样的心态,我决定采取“智取”加“强攻”这一战术。
换竿换线之后,浮漂偶尔也曾点动,可就是不下沉,后来干脆长时间文丝不动。“奇怪”。刚长叹一口气,感觉浮漂似乎在摇摆转圈,但没有其他动作。点上一支香烟静静地观察,一会儿浮漂果然被颠了颠,慢慢送上两目很快又复位… …第二次送漂时露出漂肩后停顿一下就垂直下沉、黑漂… …起竿!好家伙,又中了!我瞬间即把鱼竿顶成一轮大弯弓,胸有成竹等着与它过招周旋。
开始,鱼儿不慌不忙往江心方向游窜,其力量之大是我本人未曾遇到过的。我迅速左右摆竿,强行打破它的身体平衡,迫使它改变方向。这一招果然凑效,它先是停了下来,似乎不知所措,后被迫调头继续游窜,速度依然不紧不慢,但竿线的呼啸声可不小(尤其是粗线);它左右窜了两圈,突然奋力拉线企图再次逃窜,被我牢牢控制住折了回来,这时鱼线却不动了。“难道鱼线被大石头夹缝给卡住了?”我松了松鱼线,再提紧,没有动静;再试,确定被卡住无疑。“完了!鱼儿肯定脱钩逃跑了。”我虽已束手无策,可慌乱中我还是记得按平时拉脱挂底的办法先扬竿向上弹了两下,不动;再弹几下,还是不动。看来要拉脱挂底难了,还是换另一角度试试吧。刚起身移开两步,竿尖传来一股强力,就象是水底有台卷扬机在收线。鱼儿还在,原来它在打桩!
此时,情绪起伏的我又惊喜又慌张,都有点儿惊慌失措了。但还是本能地迅速蹲下来顶弯鱼竿与之对峙和周旋。它纵横逃窜我都边硬顶边摆竿,扰乱它的阵脚,改变它的方向;它垂直往下逃窜,我顺势稍微“承让”,接着再往上提起;它卧底打桩?呵呵,我就用另一只手弹震鱼竿刺激它不停的游窜,耗其体力,磨其锐气!… …
大约30来分钟之后,我终于反守为攻,掌握了制攻权,牵制着它来回不停的溜、溜、溜,不能给它得以喘息的机会… …。慢慢地,觉得大鱼好象从水底“跟”上了一个层面。说真的这时我也快支持不住了,真想拉上水面呛了它!可我又想起往时因鱼未溜乏提上水面受惊而拼命挣脱逃之夭夭的教训,只好咬紧牙关坚持、坚持、再坚持,最后不得不站起来将鱼竿手柄尾部顶在了裤腰皮带金属扣上继续溜鱼。不知不觉中大鱼离水面越来越近了,当我看到第一道耀眼的金光和水下猪仔般大的鲤鱼时,所有疲劳顿时灰飞湮灭,浑身上下增添了许多干劲!得心应手的把它牢牢控制在这个水层面,听任我的摆布。
溜鱼中随着提升力量的逐渐增加,大鱼终于开始被我溜得头部斜着向上被动地跟着鱼线走。我巧妙地利用时机往回摆竿并向上提竿呛水:一股晶莹剔透的水柱从硕大的鱼嘴巴里喷涌而出,足有十来公分高呢;一张一合的大嘴看上去比一枚公章印的直径还要大;粗粗长长的胡须宛如京剧演员那羽翎角辨在不停飞舞,煞是好看。放下、提起,提起、放下,反复呛水。眼看大鱼嘴里喷出的水柱由十来公分高到后来没了“扬程”,它终于精毕力尽了。先是歪斜着身子,最后开始翻白。再最后被我牵溜至距离钓位十几米外的平坦岸边浅水,命侄子脱掉背心裹缠右手下水死死勾住大鱼鳃部。至此战斗结束。
这是条雌性大鲤,体重17斤3两,长约六七十厘米(因无尺子无法准确丈量)。能成功制服它,首先取决于良好的心态,才敢强拼硬攻;其次是灵活应用各种战术和技巧,达到了“四两拨千斤”之目的。
(四)标新立异斗大鲩
5月2日,我与钓友黎、韦三人“忙”里偷闲,冲着大鲤鱼和大鲶鱼到南盘江上游的天生桥水电站库尾垂钓,那天运气的确不错。
我们用的都是一样长度的手杆(用海杆好象没多大乐趣),架的都是3米多的支架。用的是3#主线,1.5#防咬线为脑线,8#伊豆钩;2人用蒸熟发酵至微微酸甜的玉米面团做诱饵打窝,大蚯蚓做钓饵钓鲤鱼;1人用铁丝编织的海碗大小笼子装上两斤鸭肝绑上石头沉底做诱饵打窝,挂上鸭肠做钓饵钓大鲶鱼。
所钓水域深约2.6米,每人间隔30来米远,钓位是附近水域都无人钓过的地方。做好了窝子,挂上了鱼饵,轻轻甩进窝点;然后挂上耳机,坐下来一面观察鱼漂,一面悠然自得地品味着音乐... ...翠绿的青山,明镜的湖面,清新的空气,还有耳畔那美妙的音乐旋律,此时恐怕连神仙都不如我惬意喽。扯远了,看漂!
上午9:10分左右,我的浮漂仍然毫无动静,却看到左边隔壁钓位的水面上翻腾起水花,急忙跑过去看个究竟,这时钓友黎已经抄起了一条墨绿中泛着金黄的大鲶鱼,看样子足有50公分长呢,少说也有个三四斤吧。“看来今天有戏”!我们得到的不仅是条鲶鱼,更重要的是得到了信心。我回到钓位,才听了几首曲子,随意向右边的钓位望去,钓友韦不知什么时候顶起了一轮大弯弓——他中大鱼了!我摘下耳机,冲过去看看他是否需要帮忙,他说不用。我站在旁边静静的观看,只见那鱼杆象是挂了石头似的沉重,溜起来非常困难。好几分钟了,水底那家伙时而打桩,时而左冲右突,就是提不上水面,直拉得那鱼线呼呼着响。这哪是人溜鱼呀?分明是鱼溜人!有几次大鱼往外冲的时候我劝他赶紧撒手,他都得意洋洋的说结实着呢。多个回合之后,只听得头上“叭”一声响——他的鱼杆第二节与第三节之间突然暴裂!杆尖两节一下被拖入深水。“哎——呀!”他弯下腰两手猛拍大腿长嚎一声,象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摊倒在地上... ...
都快上午10:00点了,我的鱼漂仍然还是没有动静,这时我开始失去了信心,边欣赏音乐边东张西望。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一村民在水边的玉米地里锄草。这片玉米地的玉米秧苗长有漆盖般高,由于当地没有点播种子的习惯而一般都是撒播,故中早期护理时必须拔除部分密度过高的秧苗。村民八九岁的儿子呆在地里无聊,用这些被拔除的玉米苗当“飞机”用力丢到水面上。一会,不远处的水面上浮着密密麻麻的玉米嫩苗。突然,我看到那些漂浮的嫩苗频频被什么东西往水里一下拖沉。“有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看我如何收拾你!
于是,赶紧换上5#主线,翻出事先准备的12#草鱼钩(所绑子线是2.5#防咬线),手柄上连接好10米长的大号松紧带、两根各4米长的失手绳,总长度共18米,这算是种“新”意吧。好不容易才摸到了那个位置。挂上玉米嫩苗后,小心翼翼、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它弹到离众多嫩苗“飞机”漂浮处不远的水面上,再轻轻挪到那“飞机”漂浮处(入水60公分浮钓)。约35分钟过后,水面的嫩苗又开始被徐徐拖入水中;虽然我的浮漂偶尔也有动静却不下沉,但我没有失望,起码大鱼还没有察觉和被我惊动吓跑。
“不对!可能是水太清,饵料下沉又浅,大鱼看到浮漂而不敢轻易摄食”。无奈只得把杆轻轻收起,调整浮钓深度至1米4、5左右,重新开始... ...。良久,突然浮漂点动几下,然后立着走了一米有余,紧接着徐徐斜入水中... ...说时迟,那时快,我双手用力向上一抖竿——糟糕,挂底了!莫约三四秒种过后,一股强劲的力量拉着鱼线不紧不慢向外直冲。我立即向右倾斜鱼竿企图让它失去平衡改变方向,可此举却是徒劳,鱼竿在呼啸声中几乎已被拉直。赶忙松手,那鱼竿象支离弦之箭直“射”向水里,很快没入深处。这下我心里踏实了,因为我的失手绳足足有18米长!大鱼拖住鱼竿往前冲出了十来米,眼看岸上的失手绳只剩四五米了。这时速度缓慢下来,再而就是停下。我瞧准时机往回收线,大约收回五六米,大鱼感觉受到强制牵扯,往左横向逃窜。我被迫又一次弃绳,任由它东逃西窜。
当大鱼再次停下来时,我又继续收线。收啊、收啊,这次大鱼似乎听话一些,乖乖让我慢慢牵往近处,没有回头再往外冲… …我继续收绳,一尺、两尺、三尺,终于拿到鱼竿手柄,慢慢的竖了起来,好沉啊!眼看鱼竿就要竖直了,突然又一股强劲的力量把鱼竿拉斜。在竿头快接近水面的一刹那,我又果断的松开了手,因为我用的是6米4细身竿,不敢强攻,只能让大鱼继续“遨游”。如此循环往复,几个回合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期间点了三支烟。最后大鱼被我“逗”乏了,我再一次将鱼竿竖起来,按平时操作要领来溜鱼。真慢呀!不见左冲右突,也不见顽固抵抗。我引领它往哪个方向,它就跟着游往哪个方向,只是溜的太慢了,怎么样也提不上水面,沉啊!
这鱼到底有多大?管它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又溜了大慨一刻种,才感觉可以慢慢提得上水面。隐隐约约刚见鱼头,一股大急流喷涌而出,鱼竿再一次被拉得倒了下去。松手、丢竿、拉绳、竖竿。哈哈,估计你“这是最后的斗争”了!我加快溜鱼速度,又一支烟工夫过去,只觉两臂酸楚。这时钓友黎赶到,于是“接过雷锋的枪”,小心翼翼的溜了又溜,大鱼果然“黔驴技穷”,被呛了第一口水… …在钓友黎老练的驾驭下,不久终于第一次翻了白肚。可新的问题来了:我们带的抄网太小抄不进大鱼。只好溜得它彻底翻白,毫无反抗力量,牵至岸边后我脱掉上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裹住大鱼死死摁住,黎也丢掉鱼竿箭步冲来,二人合抱大鱼上岸。
整个过程历时约三四十分钟。中午因钓友韦还有要事需赶回,故鸣金收兵。回到了“大本营”,已经是饥肠辘辘。鱼儿被除鳞去掉内脏之后,出去借秤的人才拿着杆秤匆匆回来。一秤,15斤7两。哎呀,怎么忘乎所以,没有拍照!鱼儿已经面目全非了,只能留下一张美鳞图(分别与5分、1元硬币合照)。
[upload=jpg]UploadFile/2005-6/200562211464212054.jpg[/upload]
[后记]南盘江的鱼类资源与其他江河一样,也面临着破坏和威胁。据说因有关部门鞭长莫及,有人不时偷偷电鱼、炸鱼。更有甚者,我从小村跋涉至江边所路过的山山岭岭上,“山还是那座山,梁也还是那道梁”,可旧日里遮天闭日的茂密原始森林不见了,山上的植被和树木被砍伐光了;孩提时代整天光着屁股泡在水里游泳、潜水、捉鱼捞虾的弯弯小河,如今已裸露着被太阳晒得灰白的河床,它似乎在向它哺育过的人们揭示着什么… …
[em05][em05][em05][em05] [em25][em25][em25][em25][em05][em05][em05][em05][em10][em05] [em24][em24][em24][em10][em10][em10]
[em17] 好文彩! 写的好! 看福哥写的这篇文章真是令人感慨万分。现在的人真的不知怎么啦?搞得有河鱼不多。想吃大河里的鱼也快变成梦想了。[color=Red]Sample Text[/color]:Q:') [quote]原帖由 [i]阎罗王[/i] 于 2005-9-20 00:46 发表
看福哥写的这篇文章真是令人感慨万分。现在的人真的不知怎么啦?搞得有河鱼不多。想吃大河里的鱼也快变成梦想了。[color=Red]Sample Text[/color]:Q:') [/quote]
阎罗王兄怎么老管我叫“福哥”呀。;P
看来以后出钓真有福气了!:lol 如此好文没有人顶?什么时候再去? 好文顶个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