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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渔翁 发表于 2006-2-22 08:55

征文:小说《跋山夜雨》(上篇)

跋山夜雨






一、引子






王平,柴子夫,马大山,田楚见是多年的老钓友了,他们都属于时下里所说那种性情中人,有兴趣的事情做开了没个够,讨厌的事或者人可以用疾恶如仇一词来形容。


业余的时间,他们除了忙活各自家里的事情外就是凑到一起研究钓鱼,交流钓技。王平有部车,理所当然的成了司机的脚色;柴子夫在家里一直做饭,用他自己的话讲,结婚以前做给父母兄弟们吃,结婚以后做给老婆孩子吃,钓鱼的时候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这个小团体的饵料专家;马大山信息灵通,经常从渔具店或者其他的地方打听到钓鱼的好场所,号称:胡彪;田楚见聪明过人,计谋多,属于军师那个类型的人。


一日,马大山告诉大家:“跋山水库最近网箱里跑了不少鱼,上鱼上疯了!”并出示一张手绘的地图,算算里程,150公里绰绰有余。田楚见沉吟半晌,说:“跋山我最近也听到一些消息,说有的人一天一夜收获都在百余斤,看来是真的了,不过路太远,大家如果去,就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第三天下午刚刚吃过午饭,阳历六月的太阳已经显示出了夏天的毒热,在宿舍院的一个屋山阴凉处,王平把从朋友那儿换过来的越野车停好并打开了行李箱,其余的三个人按时到达,除了常备的钓鱼用品外,柴子夫还拽上了一袋子有50斤重的饲料颗粒。


出了市区,路就显得窄了很多,各种车辆都有,越野车的速度就降了下来,王平两眼紧紧盯住前方,不时还得观察着横过马路的摩托车、农用车以及裹了头巾骑自行车的农村妇女,好在车速控制得好,一些紧急情况也就来得及处理了。马大山坐在副驾驶上,就象越野拉力赛当中的助手,帮着王平了望路况,柴子夫在后座上两腿间放了个大编制袋子,正在翻腾着一些商品饵料,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田楚见在闭目养神。一时间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柴子夫推开编织袋子,拿出一盒香烟,刁上两支,一起点燃,取了一只送到王平嘴边,王平就势用嘴接了,含混的说:“老田肯定又睡了。”田楚见张开双眼说:“没,哪里睡得着阿。”拿过香烟,自己取一只,剩下的连盒子带火机一起扔到马大山的怀里,然后说:“柴火,你就讲个故事吧。”


柴子夫似乎很欣赏“柴火”这个外号,呵呵一笑:“那就来一个,也是听说的。”






二、柴子夫等人的故事






柴子夫开始讲故事:话说有一个钓鱼迷听说有个小水库不错,就打听着去了,白天忙着打听路,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晚上了,借了灯光找好钓位,弄好了手杆之后,按照习惯又打出了一支海杆,渔情的确不错,他用手杆过了一阵子瘾后,很纳闷,都后半夜了,海杆为什么没有动静阿?于是他就想换换饵料,谁知道收着线却感到了一股力量传了过来,又收,却拉不动了,分明感到大家伙在要线!于是放线,然后再收,再放,那个忙活阿!真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阿!一直忙活到凌晨4点多,夏天天亮的早啊,怎么影影绰绰看到对面有个人也在忙着收线放线阿?仔细看看,老天爷!原来是两个鱼迷面对面打海杆缠到一起了,两个人你拉我放地拔河,忙活了半晚上!


“哈哈。。。。。!”车里面爆发出一阵大笑,听故事的三个人前仰后合,王平一脚刹住车,趴在方向盘上笑得直发抖,田楚见擦了擦眼泪,说:“瞎编!”又笑。马大山收住笑,说,我开一段吧!与王平换了位置,启动了汽车。王平说:“我也讲一个。”


王平开始讲故事:也是有个人晚上打海杆,当听到铃铛想的时候,就激动得跳了起来收线,可拉过来一看,是一只大老鼠!原来他把饵料团子打到对面的田野里了!钓到了一只大老鼠。


田楚见说:“不如柴火讲的那个好玩,我讲一个真实的故事吧。有一次我到鱼池里钓鱼,这个鱼池里小鲫鱼特别多,我看太小,摘下来就扔在身后的草地上,想着呆会儿一起收拾,没曾想,鱼池主人的看门狗来了,一条条的把几条小鲫鱼都给吃了!我就纳闷阿:都是猫喜欢偷腥吃鱼,这狗怎么也这么邪门儿!想了半天,明白了,这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狗啊!”


听到这儿,大伙就笑着骂田楚见:“你这不是分明是在变着花样骂人吗?什么东西!继续讲!”


老田嘿嘿一笑,接着讲:我钓一条,它吃一条,“嘎之嘎之”,嚼的那个香阿。后来,坏了!一个黑漂,我提得猛了一些,一条鲫鱼飞出水面之后荡到了我身后,好家伙,这条狗来了个空中接食,连钩子带鱼都含在了嘴里!我一看,麻烦了,站了起来,这狗东西转身就跑,我不是还不舍得我的浮漂吗?举着杆子就跟着它跑开了,也弄不清楚是狗钓人还是人钓狗了!


大伙哈哈大笑,问:“后来呢”?老田说:“谢天谢地,后来子线断了,幸亏狗主人没看见!”






三、到达目的地






马大山和王平替换着开车,一路大家说说笑笑,不觉两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当越野车转上了一条土路时,马大山看看手绘的地图说:“快到了。”路越来越难走,坑坑洼洼,好在对越野车来讲这算不上什么。爬上了一座山包,看见水了,在山与山之间,留连盘旋着一片明晃晃的水面,大伙儿精神为之一振,纷纷指指点点。田楚见又说了,“嘿嘿,你们说说:钓鱼人看见了水就像什么?大山你先说。”马大山脱口而出:“蚊子见了血!”田楚见摇摇头:“不确切,没有新意!柴火你说说。”柴子夫此时又在倒弄饵料,没抬头说:“饿虎扑食?”田楚见又摇摇头:“还是不好!”王平把着方向盘:“我没空想,老田你就说了吧。”田楚见语出惊人:“我看就象嫖客见了*女!”


大家爆笑。柴子夫说:“没办法,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老田算是没治了。”一条通向水边的蜿蜒小路只有一辆轿车宽,路面被雨水冲的沟壑纵横,越野车压着以前的车辙小心翼翼地往下开,真是曲折阿,拐过一个急弯,竟然有一排房子和一个比较平坦的地面呈现在眼前,看样子像个饭店,还停有几辆汽车。停好车,就有一个农夫打扮的人随了两只狗迎了上来,那人笑着问道:“钓鱼吗?”几个人说是,他说:“这是我的饭店,你们吃饭很方便的。今天不是星期天,人少,车停在这儿没有问题的。”两只狗上前来挨个人闻了闻,算是登了记。


通过这饭店老板指点,王平等人来到了饭店的后面,发现水边上有好几个竹排小码头一样伸进水里,每个有5米长的样子。不远处有一个帐篷临水搭建,帐篷前面一个竹排前端坐着一人,手把钓竿。当他侧过头来看王平等人的时候,柴子夫看到的是一张蓬头垢面的脸,黑里透红的脸庞长满了胡须,一身迷彩服竟然分不清哪是绿色哪是棕色。马大山上前打过招呼,那人说,快找地方钓吧,我在这儿已经三天了,天黑以前是个上鱼好时候,晚上这儿是不大上鱼的。


饭店老板说:“岸边太浅,这儿钓鱼是要用竹排的,这几个全是我的,3元钱一天一夜租给你们用,如果是星期天,你们这个时间来是租不到的。”田楚见一歪嘴:“好好!我们4个人。”几个人取了东西,踩着颤悠悠的竹排,开始了从未有过的钓鱼体验。竹排设计很人性化,该放的东西都有地方放。马大山在最西边,往东依次是王平、田楚见、柴子夫,每个人间隔2米远。


柴子夫用饭店里要来的开水烫开颗粒,在一个大盆子里调好饵料,大家每人取了一些,各自又用颗粒打了窝。王平看看手机,还不到下午4点。柴子夫侧脸向西面一看,几个人都是一个动作端坐着,连杆子都一样长,每人脚下都插着一个黄色的鱼护,颜色格外鲜艳。正面放眼望去,是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网箱密密麻麻棋盘一样,对面是那座刚才经过的跋山,缠绕的盘山公路上还可以看到许多行驶的汽车。2米深的水就在脚下,浮漂随水一晃一晃的。田楚见说:“这儿都是网箱里跑出来的鱼,因该是吃接食的,大家要勤打杆,抓漂下沉的意外漂相。”经他这么一说,柴子夫又加了一点点铅皮,使钓的目数由原来的4目变成1目,十几杆之后,柴子夫看见下沉的浮漂在两目处微微一个加速,一提杆,沉猛的挣扎力量迅速由线传到杆再由杆传到手臂上,太有力量了!眼看一只手似乎控制不住了杆,田楚见大叫:“柴火两只手阿!”竹排上的地方不像在岸边上,人只能坐着溜鱼,别人又不能帮忙,所以看着干着急。


柴子夫其实是大意了,他单手抓杆之所以显得无力是因为他不知道中钩是一条什么鱼,杆子差一点脱手之后,他加了小心,用肘顶住杆把,不断地偏杆,将鱼稳稳地控制住,就在柴子夫还没把鱼抄上来的时候,其余三个人几乎同时提起了如弓的杆子。田楚见分析得很对:网箱里跑出来的鱼出来就溜边,一来就一群!力道如此沉猛,鱼能有多大呢?出水的鱼都在2斤以上,从颜色上分辨是网箱鱼无疑。这一波鱼大概是贪吃柴子夫调的饵料吧,往往是浮漂刚刚立稳,就有了加速或者停顿,提杆就是鱼!饵料根本就到不了水底,用后来马大山的话讲:“水下面有一大群鱼在排着队,张着嘴接食吃!”


还不到六点,每个人已经是臂酸腕乏了,鱼的接口也稀少了许多。


饭店老板过来了,微笑着说:“歇歇吧,我给你们准备饭菜好不好?”田楚见眼盯着浮漂,在竹排的一端对竹排的另一端的饭店老板点好饭菜,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






四、水边小酌






云层明显的加厚了,夕阳西坠,晚霞是黑白色的,有些像早晨的鱼肚白。一张小方桌,四样菜:炸花生米、炒蘑菇、炸小河虾、芹菜炒肉丝。一瓶当地白酒,隔了水,就可以看到对面跋山盘山公路上的汽车已经亮起了大灯。王平、柴子夫、田楚见、马大山四人围坐饭桌,举杯小酌。


王平说:“我的手现在还发抖,太乏了。”


柴子夫说:“没想到这儿的鱼这么多,劲头还这么大,我的2付1.5的子线给拉断了,现在用的是2.0的。”


田楚见说:“我开始就用2.0的子线,不过还是给弄掉个钩子,抄上来的鱼最大的我估计有5斤重,过瘾阿!”


马大山说:“4.5米的杆子有些短了,控鱼的范围太小,晚上大伙换5.4米的怎么样?大伙一致认为大山的话在理,因为听那个穿迷彩服的人说了,晚上不大上鱼,提杆不频繁,所以5.4和6.3米的都可行。”


话题一转,田楚见问柴子夫:“你用的什么商品饵料”?柴子夫得意的一笑:“保密,先干了这杯”!大伙干了杯中酒。柴子夫才说:“50%的当地颗粒饲料,另外50%有天津产的荒食,钓鱼王的本香饵,老鬼的5号,别的还真没加”。王平问道:“钓鱼王的饵料你是不是没花钱阿?哈哈”。柴子夫说:“那也是劳动所得阿!钩子是海峡钓鱼网寄过来的,饵料是钓鱼王网站寄过来的,这两个个网站还真讲信用,参加了个活动,奖励我30包钩子,10袋饵料”。马大山说:“我经常看你的帖子,好像还有更高的奖品,鱼竿和浮漂什么的”。柴子夫说,“以后会有的,到时候大伙一起用用,看看怎么样”。


酒喝到一半,柴子夫说了:“这个饭店的菜炒得不怎么样,我去去就来。”田楚见说:“你要亲自动手啊?那我们慢慢喝着等你的好菜。”


光线已经很暗了,水面上映了少许透过云缝的霞光,人影、树影和山影都变成了深黛色。这时候过来两个人,提了袋子拿着秤杆子,问田楚见三人:“你们钓的鱼卖不卖?3元一斤。”三个人用目光交流了一下,决定卖了再说。鱼护都有些提不动了,鱼儿哗哗地挣扎着。用手灯照着过称,抛去鱼护的重量,四人一共钓了166斤鲤鱼。田楚见对卖鱼的说:“498元,给500吧,明天你再来,还卖给你。”


刚刚洗了手,柴子夫端着两个盘子来了,一个红烧茄子,一个干炸小鲫鱼。他大声说:“我请客喽!”王平说;“你已经请了,刚才把你的鱼卖了,足够拉”。大伙又开始喝酒,不过这会儿得用蓄电池灯照着喝了,大伙都夸柴子夫好手艺,马大山说:“子夫等你退休了可以在跋山开个饭店,到时候我们来钓鱼就方便了。嘿嘿嘿。。。”柴子夫说:“退了休不开饭店,我们可以承包个水库,像老鬼钓鱼学校那样搞个钓鱼基地,以钓养钓。”大伙都说:“对对,为了退休以后的大事业干一杯!”众人话题乱转,又说到吃上了,柴子夫的口齿有些不清楚了,还在说:“这茄子要去皮,炒得差不多了要加上蒜蓉,那。。。那味道才香。鲫鱼嘛,一定要炸透,淋上些醋才好吃。。。。。。”

cj68 发表于 2006-3-1 13:18

好,先顶一个!!!!!!!!!!!!

cj68 发表于 2006-3-1 13:19

咋没有了呢

艾薇 发表于 2006-3-1 13:59

蔡老弟的文章真的很生动啊~··········
俺想起在97年唯一的一次在哪儿的垂钓!!!
当时沂水县的一家企业请我们去公干,中午喝酒后到水库边钓了一会,俺就上了一条鲶鱼,晚上成了下酒菜,呵呵。

东山渔翁 发表于 2006-3-1 14:10

征文:小说《跋山夜雨》(下篇)

五、跋山夜雨






凉凉的风夹着雨丝抽打到每个人的脸上,绿色的荧光棒随波颤抖,一点渔讯也没有。四个人各自用手灯照着,颤悠悠地回到岸边,支帐篷的支帐篷,穿雨衣的穿雨衣。完了以后又回到竹排上坚守了将近一个小时,毫无收获,雨也有丝变成了点。于是,大家决定睡觉,柴子夫把所有的饵料收拾好,放进车子里,钓具是没法收拾的,田楚见说:“听说晚上少东西的没有?我的搞个报警器,少了渔具就不爽了。”大伙说,这浑天黑地的,谁来偷这玩意啊?哆哆嗦嗦地进帐篷和车里睡觉去了。田楚见在外面忙活了一阵子,才进了马大山的帐篷。马大山问他:“老田干嘛来着?老田说,打了两根海杆,搞了个报警器。”说完又出去了,拉开车门说:“王平你好好睡吧,子夫你睡觉惊醒一些,听到动静要出来查看的阿,我也一样。”王平说:“那我去帐篷好了,你们两个辛苦一下喽!”


王平走后,柴子夫从车座子底下抽出一把大砍刀倚在身边,田楚见看了呵呵一笑:“只许吓唬人啊,不可来真的!”柴子夫懒懒地说,“放心,没开刃的。”


雨声此时紧一阵慢一阵地抽打着车床和顶棚,柴子夫眯了眼睛看看车窗外,雨水已经顺着挡风玻璃往下漟了,远处的跋山盘山路上的车灯在雨帘中已经扭曲变形,田楚见已经发出啦呼呼的鼾声,“哼哼,这样还能守夜?”柴子夫心想。


午夜过后,风停云散雨收,一些夏虫提前开始了吟唱,柴子夫有起夜的习惯,他正要开门,突然听到“咣啷”一声!田楚见的鼾声立马止住,当“咣啷”又一声的时候,田楚见已经翻身开门冲了出去,几乎同时亮起了手灯,柴子夫手提大砍刀随了出来,就见灯光里两个半大少年正沿着水边仓皇逃窜,好在手没有什么东西。田楚见放开喉咙喊:“慢点跑,没人追!摔着了可不负责任!”柴子夫佩服地看着田楚见:“你搞的什么名堂?”田楚见用手灯照了照钓位附近:“柴火你看看。”柴子夫低头仔细一看,原来田楚见用海杆为支柱,在离地半米高的地方拉上了一根橡皮筋,正好围绕4个钓位一圈,上边以两个易拉罐为一组,共挂了两组,人只要一碰,就会发出“咣啷、咣啷”很大的响声。刚才那两个半大少年就是想去偷钓具,没曾想触到了老田的“报警器”。


柴子夫不禁道:“佩服,佩服阿!”田楚见收了“报警器”,让柴子夫给他照着明,收回海杆——原来上面并没有挂饵料。从车上取些饵料,上了爆炸构,往不远处打进了夜色当中,太远了容易挂到网箱,然后挂上铃铛,回车里睡觉了。他们两人忙这些事的时候,帐篷里传出的是呼呼的鼾声。


“柴火,你把那大砍刀放好吧,一般不要拿出来,有时候不亮出来事情会简单一些。”田楚见对柴子夫说,“我明白了,不过我一直带在鱼包里,以后不到万一,我是不会亮出来的。”柴子夫回答道。


两人又说了些话,渐渐地又沉入梦乡。柴子夫的脑海里不时出现了浮漂停顿、加速、入水等现象。睡得正香,一阵微弱的铃声似有似无的传了过来,柴子夫又梦境转入现实:“老田有鱼!!”田楚见此时的耳朵早就竖了起来,两人翻身出车,开灯一看,一支海竿正点着头在弯腰,柴子夫也顾不得摘下铃铛,提杆往后猛一扯,就去摇轮,杆子上的铃铛响个不止,帐篷里的两位也窜了出来,王平看看表,凌晨4点了。马大山一边看柴子夫溜鱼,一边拿毛巾到水边洗脸。田楚见说:“等上了这条鱼,各就各位吧。”但这条鱼就是难弄,柴子夫费了将近20分钟的时间也没见鱼什么样子,倒是马大山惯用海杆,结果来没有几下子,就把鱼搞定。田楚见看了看说:“比那条5斤的还要大,弄不好得7斤!”


四个人又上了竹排,不长时间,远处的黑夜里有了点点渔火,随着一阵阵下雨似的声响,夜色里传来了沸腾不已的水响。田楚见说:“网箱开始喂鱼了,我们也喂。”于是四个人纷纷向窝子里扬了许多颗粒,哗哗地有如下雨一般。立竿见影,一夜没见动静的荧光棒,很快出现了点点的上下移动,田楚见反应最快,一提杆,白天的感觉又回来了。一边溜鱼一边对大伙说:“很奇怪的漂相,连点抖动就是鱼!”大伙又是一阵忙活。后来柴子夫总结出了一句话:“无论浮漂怎么样反应,关键是要定位漂的感觉。”


六、尾声


天逐渐亮了,山、水、人、物在晨雾里缥缥缈缈,一声声鸡鸣带出了长长的炊烟。当阳光终于扯去了罩在跋山上的那块薄纱,水波又把阳光渲染的流金洒银。一阵接一阵的马达声打破了早晨的静静,今天是星期六,各种各样的汽车很快挤满了饭店门口的停车场,一时间水库边上好像开了个集市,形形色色的钓鱼人吵吵嚷嚷,占钓位的占钓位,拿东西的拿东西。


王平等4人此时又在钓鲫鱼了,那波鲤鱼过去后,鲫鱼又上阵了。跋山水库的鲫鱼宽大且有力气,没出水以前你还会以为是鲤鱼呢!柴子夫对田楚见说:“老田,今天来的人可真不少啊!”“是啊,主要现在比较近便的钓鱼场所不多了,一旦有了好地方,大家就一拥而上,钓完了就算完,以后阿,呵呵,我看等我们退休以后只能开人工鱼塘喽!”


这句话其余3人都听到了,大家默默的钓鱼,不再说话。


太阳已经有了些许灼人的温度,早已将水面上的雾气烤干,水中星罗棋布的网箱和岸边密密麻麻的阳伞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昨夜的雨似乎已经很遥远了,只有那苍绿的草木还留有跋山夜雨的印记。。。。。。

sadman 发表于 2006-3-1 14:59

东山兄文采很棒的说!大有卫冕希望,先道喜了!

帝国黑客 发表于 2006-3-1 16:22

东山渔翁,文武双全啊,pfpf!

小虫 发表于 2006-3-1 16:30

精彩,下文呢?

路过鱼塘边 发表于 2006-3-1 16:37

玩的开心,读的也开心

samuel1979 发表于 2006-3-1 21:48

好文,顶!

xzgf金龙鱼 发表于 2006-3-1 21:55

爽呀

slsc 发表于 2006-3-1 23:10

东山渔翁 发表于 2006-3-2 12:17

[quote]原帖由 [i]小虫[/i] 于 2006-3-1 16:30 发表
精彩,下文呢? [/quote]
后面那个帖子3楼就是下篇阿,谢谢大家!

Dr.钓鱼郎 发表于 2006-3-2 19:19

好贴,楼主估计也是技术精湛的人
我就喜欢纯粹的钓鱼人

哈格闹忙 发表于 2006-3-2 19:40

好文,还有对钓鱼现状的反思,顶!:victory:

不钓不行 发表于 2006-3-3 23:39

顶!

花猫 发表于 2006-3-6 20:32

不得了啦,一口气看完,如同亲身经历了一次一样感动!
狂顶!:victory::victory:

yinxg1 发表于 2006-3-7 19:24

:victory::victory::victory:

阿顶 发表于 2006-6-7 17:10

非常好看的文章。笔者的文章读来流畅,朴素,自然。读来身临其境,舒服!

smile 发表于 2006-6-8 21:12

老朋友的贴读起来就是亲切。

smile 发表于 2006-6-8 21:13

好文!
顶!

夏天. 发表于 2006-6-24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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