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之行,未解之迷
昨天下午,我们一行三人决定到鲁班解毒。这段时间水位较浅,所以目标是整MM。为此我特意备了点有针对性的窝料:老鬼‘钓得大’+通威颗粒+清水泡软的小麦+农欢米。提前4小时加点清水和匀,扎紧袋口发酵。
4点半到达目的地——饲料厂,来不及欣赏湖水共天一色的每景,立即组装钓具投入战斗。我的装备:迪佳5米4‘玄音匠’手杆、迪佳‘海涛’2号4米5矶杆配迪佳轮(5+1),子线均为1、2号。白天窜条太多,因此暂不打窝,直接挂蚯蚓钓。效果不是很理想,天黑之前我只钓了3条三角蜂、2条红尾。
太阳的光芒渐渐地暗淡下去,打下窝料歇了片刻我还是老规矩:手杆红虫,矶杆沙虫。哪里知道直到9点我们的浮漂都象扔在水缸里,纹丝不动。我有些急了,又丢了几砣窝料还丢下去2把红虫。苦等了半小时矶杆开张了!一条半斤的胡子鲶。接近10点,手杆漂上浮一点,然后急促一顿,我不时时机抓住杆子奋力一扬,顿时感觉到一股沉稳的力量从水底传来,几乎同时鱼线呜呜有声,不敢怠慢立刻倒杆。水里的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在稍向岸边游了两三米后,一掉头直接向中间扎去,我立即跟上几步,蹲下,渔杆平行岸边,用力扳住,将持了片刻只见它一个鲤鱼跳龙门,高高跃出水面,轰隆一声扎了下去,只感到杆子一沉,那头的拉力一下子消失了。打开头灯一看,1、2子线上的伊豆8号只剩一颗了。郁闷(本来挂有失手绳,但夜晚网起网起的不方便,所以又取了)。
到朋友那儿倾述了一番后又继续。除了偶尔有红尾上钩外,一直没有象样的。沙虫则根本不动。凌晨1点又补了窝料打算再钓2小时,再不动就睡觉。
鱼儿好象懂得我的心思。接近2点时,手杆漂在没有任何征兆下突然黑漂了提杆瞬间就知道又只能过过瘾(跑了大鱼后,几乎没有二次机会,仍然没挂失手绳)。果然这次更干脆,只两个回合主线(1、5号)被拦腰拉断我#¥—*#¥。没法,更换主线,刚打开漂盒只听得啪嗒一声,扭头一看,矶杆正向水中滑去。糟了!丢下手杆,跑到朋友那儿把海杆拿来,这时夜光漂已经在30米开外若隐若现,第一杆投偏了,当我心急火燎地收回线组准备投第二杆时,那一点荧光已经宛若一颗流星,消失在黑暗之中。在用完朋友的5付串钩收索后,我彻底绝望了,一下子跌坐在凳子上,半天没晕过味。怎么可能……?应该不会……!但是……
直到今天,此时此刻,我都觉得它还在鱼具包里,整装待发…这根矶杆已经伴随着我度过近十个春秋,陪着我征战了无数大小水库,尽管陆续又买了几根矶杆,但是总觉得还是这根用起来得心应手。在它的配合下,我的个人记录一再刷新,从5斤、8斤、到10 斤…目前最大记录是18斤草鱼。它为我立下了汗马功劳!想想它竟然就 那样消失在鲁班,真让人难以至信!
唉,算了!鲁斑有那么多鱼儿陪着它!对它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
最终收获:除了10来条一两多的小鲫鱼重获新生外,三人共有鱼获10斤左右,其中有6条胡子鲶(真是奇怪)最大1斤8两,最小3两,其余皆为红尾,不值一提。只是把矶杆拖走那条估计应该在10斤以上,至于究竟有多大?是什么鱼?可能永远都是一个迷!